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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:刘沙沙遭遇东厂严重暴力行为

| 作者:不好吧编辑室 | 发布于: 七月 20th, 2010 | 围观群众: 3,936 人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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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部分转自XX丑闻

刘沙沙网络名片: 牛博 Twitter 天涯

根据互动百科词条说明刘沙沙(刘沙、—刘沙沙—),天涯社区国际观察前版务委员、前助理版主、前评论委员,据说性别女,著名写手。2008年初因与某前版主与某前评论委员的争吵中使用不文明用语,而被某前版主处以两年的最长年限封杀。在5月4日扬言如果不解封她的ID就自焚,成为最热门的网络事件。

而在最近,刘沙沙参与最近的几起敏感事件:因签署《O8宪章》、散发《O8宪章》而被南阳油田派出所殴打、软禁;亦因声援公盟被抓;现在因再次声援异议人士刘贤斌而被绑架。

(2010年)7月16日,海淀国保与桐柏官员冒充记者邀请至人民大学东门,并绑架至北京郊区,当晚采取了反绑、蒙头、殴打、用刑折磨了一夜。

(2010年)7月17日,国宝将刘沙沙运送至邯郸磁县丢弃。当晚她坐火车回京,手机、银行卡被抢,脸上淤红。下为转自其Twitter内容:
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
(2010年)16日晚上8点50分,在人民大学东门,被海淀国保与桐柏官员绑架,拉到京郊某处,反绑、蒙头、殴打、用刑折磨了一夜17号下午拉到邯郸磁县丢弃,坐一夜站票火车回京,双榆树7号楼地下室7号室12号门,手机、银行卡被抢,脸上多处淤红,倦极、怒极!

他们在我门外守了一天我都没出屋,于是用这个假记者钓鱼,说要采访我,把我约到了人大。

夜晚八点,在人大门口给江天勇打出的电话,是我打出的最后一个电话。刚刚打完,就三个男人扑上来打倒,抬进了汽车,并迅速被蒙上了头套

拉到京郊某个二屋小楼,二楼尽头一个小房间,他们开始反绑我:很细心地先用毛巾把手腕缠起来,然后用细绳(我第二天才知道,是鞋带)捆绑,以落下伤痕,成为控诉的证据。

桐柏官员喝令我“站好!让你站你就站着,让你蹲你就蹲着,让你跪你就跪着!”然后,问我话,不答,他就开始打。打了我愤怒,更不回答,僵持一会儿,海淀国保进来打,这次听动静是几个人围着,拳打脚踢,用椅子砸——和打刘德军一样,用椅子蒙皮那面往下砸,不留伤痕,却足够振荡

用椅子把我打倒在地上之后,海淀国保在后边死踩住我后背,压住我头,抓住我反绑的胳膊往上拧,一直拧到一个让我剧痛的角度,同时脸被压在地上,压得眼前黑暗,金星乱冒。我终于“啊——”的惨叫起来。

这样边踩边拧折腾两次,一放手我还在顶嘴:“打!你们把我打死!”然后他们把我架起来,套头布外边又加了一层毛巾,然后又一条毛巾在脖子上系紧,突然绞紧我脖子,我窒息,眼前黑暗,脑子里最后几个字:“我这是在哪儿?”恢复知觉时我已经跪坐在地上,几个人在套头布外边拍打我脸。

突然绞紧我脖子,我窒息,眼前黑暗,脑子里最后几个字:“我这是在哪儿?”恢复知觉时我已经跪坐在地上,几个人在套头布外边拍打我脸。我:“哦,我刚才是晕过去了……如果这就是死的话,也没什么可怕的!”他们把我丢在地上,开始骂我。

他们把我丢在地上,开始骂我。 桐柏官员:再不说,再不说一会儿我们把你衣服脱光,给你拍成裸照都发到网上去!“我倒在地上,仍然顶:“那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丢人的不是我,而是你们!”当时我是愤怒,而现在回想这话,我觉得惊奇,惊奇一个执政党竟然能说出这样流氓的话来!

拉到京郊某个二屋小楼,二楼尽头一个小房间,他们开始反绑我:很细心地先用毛巾把手腕缠起来,然后用细绳(我第二天才知道,是鞋带)捆绑,以免落下伤痕,成为控诉的证据。

磁县台城乡派出所报了案,简单笔录。回北京来,这边弟兄谁有空陪我去案发地人民大学辖区派出所报案?打我的海淀国保也盯范亚峰,我知道他名字,可范亚峰以前建议过“不结私怨”所以,我犹豫要不要公布他名字

我TM真傻啊!真Tm傻啊!我给倪律师道歉!——看纪录片“警察打人、性凌辱”时,因为她表情太平静了,我竟然不相信她的描述,我想法轮功爱说瞎话,跟法轮功混的人也爱说瞎话,而倪律师那平静的表情不象是受过大苦的人,她说的真的吗?我TM还对官方抱着最后一丝“象人”的希望!

在地上躺了一会后,他们一盆凉水浇在我头上,几个男人把我按在地上,脸朝上——写到这里我写不下去了,我怕这些文字被我爸妈姐妹看到!我怕他们看到啊!看到他们可怎么受啊!琳娜啊!从小养大、娇生惯养、知书识礼的闺女啊!!我写不下去了!

我现在不是需要同情,而是愤怒得浑身冒火,恨不得这会就去天安门示威,向全世界抗议中共暴行!让他们知道侮辱,折磨,不会吓住我,只会激怒我!

是傅振华,那个黑大个子,谢顶的,你说过他叫傅振华 RT @fanyafeng: @lss007 应该公布,因为他们伤害你了,犯罪了。

在地上躺了一会后,一盆凉水浇在我头上,几个男人把我按在地上,脸朝上,又一盆凉水,头套窒息在脸上,他们再一捂——窒息,凉水刺透五官,我开始慌乱、挣扎——去年绝食失败留下的隐患这时发作,他们已经知道了,我怕水,怕这种灌水的窒息!——挣扎时他们把头套下半部掀开,又一块湿透的布堵住口鼻,竟然全是辣油!口鼻、肺腑全被毒辣辣透,我失控了,终于喊了报告

—-他们把辣布拿开,问我“今天都给谁联系了?”我捡了已经在推上公开的说:“朱菊如”“他是干什么的?”“访民”。他们把我拉起来放椅子上,再问,我突然又逆反:“你们还是把我呛死好了!”于是又把我按在地上,身体卡在一个椅子的四条腿之下

我突然又逆反:“你们还是把我呛死好了!”于是又把我按在地上,身体卡在一个椅子的四条腿之下——又浇上一盆凉水,这次我顶住了,不说,又按上辣布,还不说。他们怀疑辣油不够劲,拿走,商量着再加油,我躺在地上等着下一次的酷刑,突然,一股荒诞感涌上来,我惨笑起来!——

我躺在地上等着下一次的酷刑,突然,一股荒诞感涌上来,我惨笑起来!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:“你们,就这样整治我!你们!党啊!——”痛呼着,想起以前所受的欺骗,我伤心得浑身颤抖:“党啊!伟大、光荣的党啊!——六十年啊!——六十年,你们给人民许下的诺言,人民相信了六十年啊!——”

想起以前所受的欺骗,我伤心得浑身颤抖:“党啊!伟大、光荣的党啊!——六十年啊!——六十年,你们给人民许下的诺言,人民相信了六十年啊!——我相信了半辈子啊!——人民的公仆,人民的儿子,人民的父母,你们就这么整治我,整治我这么和平的一个人!——”他们的动作慢了下来

人民公仆,人民的儿子,人民的父母,你们就这么整治我——”他们动作慢了下来。只有姓傅的还在嘴硬:“老子TM不是什么人民公仆,老子是别人花钱雇的,你勾引别人老公,人家点名要我整治你”我惨笑:“你的上司这样诬陷我,或者你这样诬陷我,能让你整治我的时候,心里好过一点,对不?”满屋哑然。

哑然了一会儿,桐柏官员又问:“你到北京来干什么来了?”“ 搞民主啊。”“怎么搞民主?”“写文章啊。”“都写了什么文章?”“《民主主义的基本原理和几个相关问题》”“内容?”“民主,应该是,人民选举组成政府,尊重多数,保护少数。”然后我就跟他们讲解民主的“保护少数”

我就这么倒在地上,头套湿透,浑身湿透,双手反绑,跟一群看不见的人,一五一十地讲民主,讲保护少数:“民主要大多数人做决定,但是,少数人的有些权利是必须保护的,不能交给大多数人,比如不能为了让观众取乐,就嘲笑残疾人,不能象罗马,为了几万观众开心,就让角斗士去死。”

后续:

老伎俩又出来了:女房东很为难地过来,要我搬家。跟她说好宽两天我找房子。不多会又一个黑胖子过来,说是她老板,很凶恶地逼着我搬,立刻搬,说是不搬的话,我们有人给你搬。最后,我和他说宽限到晚上八点。房子是地下室,归海淀人防局和双榆树房管所管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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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Comment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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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imfigo 说道:

    挺可怜的。

  2. 说道:

    大量冤民訪民就是這樣鍛造出來的!結石兒家長群體,川震遇難學生家長群體,蟻民群體,轉業軍人維權群體,民辦教師維權群體不一而足。他們中間多數人可能前不久還是制度的擁護者,這些人的遭遇很可能明天就輪到你我頭上……

  3. 说道:

    東廠已是特務治國的代名詞,歷史上凡是靠特務治國的政權無一不垮台的。中共建政前的國民黨就是一例,治到台島去了不是?對趙連海、劉沙等人的迫害是近年較新的表演,國人基本一目了然,就連不了解細節的老百姓也能看大概,誰家沒有小孩?是非曲直公眾心中有桿秤,人在多數時候是畏懼高壓強權的,不會發聲。靠政治迫害維持統治乃是極其愚蠢的伎倆,可謂民心喪盡,天良喪盡是也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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